Win10之家 資訊中心
Win10下載休閑娛樂坊
Win10資訊Win10資源
Win10交流主題壁紙
Win7下載Win8下載

Ghost Windows10 X64純淨專業       Ghost Windows10 X32純淨專業

一夜狂情

2018-12-13 17:09:05來源:Win10作者:Win10之家責編:swin10去評論

   閱讀全文

 今晚,一向笑聲洋溢的杜家,上從大家長杜浩天到剛入門不久的大媳婦段雲芳,個個面色深沉,在小兒子杜晰甯到高雄開學術研讨會的同時,暗地裡召開緊急家庭會議。

    “晰哲,你不要騙媽,你知道媽的心髒不太好。”杜夫人朱霖萱一臉慘白,雙手緊壓着x口,顫聲地問着大兒子杜晰哲。

    大媳婦段雲芳體貼地站在她身後,不斷在她肩膀上揉捏、按摩着,希望能有助于緩和她緊張的情緒。

    “媽,這麼重大的事情,我怎麼可能騙你。”杜晰哲深深地歎口氣,鄭重地點點頭。

    男歡女愛原本是件稀松平常的事,可是就在這段缱绻纏綿中,晰甯發現用盡任何方式他還是無法使自己“昂頭”挺x,女朋友對他的不舉高聲怒責、大聲譏笑,随即恨恨離去,還揚言要将他x無能的事大肆宣揚。

    女友離去後,他不死心的找來應召女郎,希望借助她們高超的調情技巧能讓自己一展雄風,無奈最後依舊還是功敗垂成。

    最後在莫可奈何的情況下,他找上了與他年齡差距七歲的大哥杜晰哲尋求解決之道,并要求大哥保密。

    豈料晰哲覺得事關重大,非他一人所能解決,決定對晰甯食言,将事情的始末向父母告知。

    這段話猶如晴天霹靂打進了杜浩天和朱霖萱的心裡。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下課鐘剛響,學生們魚貫地從教室走出來,嘻嘻哈哈洋溢着青春的笑語,向四面八方散開。

    原本好夢正酣的彩懿,突然被同學撞了一下驚醒過來,她後知後覺地環視了一下教室,隻見教室内空蕩蕩的,同學們都已經陸陸續續的走掉了,她趕忙告别了瞌睡蟲,随手将桌上的課本、文具用品一古腦兒全掃進袋子裡,高聲叫喊着即将步出教室的一位同學兼好友——駱翎芳。

    “翎芳、翎芳,等等找。”

    聽到好友彩懿的喳呼聲,翎芳笑了笑将步伐放慢了下來,回頭看了看她,見她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,憋不往的笑聲脫口而出。“大小姐,你該不會剛剛又在打瞌睡,以至于沒聽到下課鐘已經響了吧?!”翎芳看着空無一人的教室,洋溢着青春的臉龐綻起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嘿,嘿。”彩懿不好意思的扯着長辮子傻笑了一下後,又理直氣壯地将所有的責任全丢給了任課教授。“沒辦法嘛,他講課實在太不生動了嘛,平闆的語調簡直跟和尚念經沒什麼兩樣,所以啰,瞌睡蟲才會伺機找上我,可不是我故意不給他面子喔!”

    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呀,翎芳就是想反駁也不知從何說起。

    “你喔……”翎芳拿她沒辄地搖搖頭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麼我,人家隻是小睡一下,你該不會連睡眠可以養顔美容這個常識都沒有?瞧你把我批評的一無是處,你不怕我傷心、難過?”彩懿調皮地朝着翎芳伸伸小舌頭、扮了鬼臉。

    啊哈!若彩懿這個超級樂天派會當衆嚎啕大哭,除非是天下紅雨、太陽打從西邊升起喔!

    翎芳被她頑皮的模樣逗的忍俊不住大笑起來。“你就會推卸責任,我可一句話都還沒罵,你就開始扮可憐樣,我連真服了你,我看你轉系念戲劇或許還比念資訊來的好。說吧,你叫住我有什麼事?”

    “你就會糗我。”彩懿噘着小嘴,一臉委屈的模樣。

    “誰叫你欠人念。”翎芳才不理會她,繼續糗道。

    “好啦,你就别數落我了。說真的,人家好無聊,你陪我到路教室,好不好?”彩懿馬上将嬉皮笑臉收斂起來,揚眉說道。

    “幹嘛?”翎芳微蹙着眉心,一臉不解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上找樂子呀!”她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翎芳搖頭拒絕。“我才不像你閑的可以抓螞蟻、鬥蚊子。”

    對彩懿這件糗事,她仍不忘要嘲諷一番,因為實在太好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好讨厭,每次都拿這件事來糗我,人家也才做過一次而已。”彩懿翻了翻白眼,不悅地噘着小嘴。

    翎芳掩嘴偷笑。“好啦!我不笑你了。”

    彩懿又悶聲問道。“我記得你今天又沒有家教課要上,到底肯不肯跟我去嘛?”

    “小姐,你忘了明天要交作業嗎?不交會有什麼後果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翎芳忍不住又要糗她,因為迷糊的彩懿上次才因為忘了交作業被教授狠狠地訓了一頓,還揚言她如果再不按時繳交作業,就要将她這門學分死當。

    彩懿還以為是什麼大事,一聽是這件芝麻綠豆的小事,立刻眉開眼笑的回答:“安啦!我早就寫完了,要不要我把筆記借你抄?”說着,她從包包内抽出上節課才拿到的筆記。

    說起彩懿的懶惰和迷糊,在資訊系可說是無人出其左右,忘了交作業對她而言隻是小事一樁,還有一次更離譜的是,她居然連期中考都忘了呢!

    不過,至于她為何至今還未有被當的情形,那隻能以一句話來說了,那就是——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
    在高報酬的誘惑下,班上許多同學都樂于當她的槍手,賺取高額的外快。

    而彩懿本人也不在乎,反正她家什麼沒有,就是錢多,多的讓她想不花都難,礙眼嘛!

    所以從小她就不把花錢當一回事看待,還戲谑地說她是在促使物資流通、做功德呢!

    不過三不五時,她還是喜歡從大哥陸文剛手上挖一點,誰叫他讀書時候帶回來的同學老喜歡欺負她,雖然他總是護着她,不過這還是不夠償還她以前所受的氣。

    “這次又是誰幫你的?”翎芳對她的懶惰實在莫可奈何,隻能頻頻搖頭歎息。

    “阿邦啊。而且他才隻拿我三千塊錢呢,真是便宜。”彩懿笑眯眯的揚着手上的筆記本,一副賺到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天啊,區區五題作業要價三千塊,你還認為便宜?”

    翎芳差點沒當場昏倒,彩懿這個小妮子簡直是冤大頭一個,難怪會成為同學眼中的凱子爹凱子娘。

    她終于忍不住斥責道:“彩懿,你這樣如果被老師知道了,真的唯有死當這條路了,說不定還用校規處置。”

    “好嘛,下次不敢了。”彩懿噘起小嘴低聲回道,水汪汪的眼珠子溜溜一轉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央求着。“那你到我那兒陪我一起做功課,好不好?你是知道的,我老爸幫我買的那間公寓就我一個人住,好冷清喔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分租出去,這樣不就有伴了。要不然你不會找個男朋友,你可知道系上有多少人想追你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,他們要不是看上我的容貌,就是看上我家的錢,有一次我在樓梯的轉角還聽到他們說,隻要娶到我至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。天啊!你聽,多沒志氣的話。”彩懿吐吐小舌頭,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樣。

    “那把房子分租出去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要,誰知道住進來的人品x好不好,說不定一天到晚帶回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,吵就把我吵死了,更何況我又不缺錢用。”她斷然搖頭,也不肯采用這個意見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不怕我吵你?說不定我校外的生活糜爛,還交了一大堆壞朋友呢!你不怕啊?”翎芳試探x的問着。

    誰知,彩懿居然想也不想地就立刻接口回答。“歡迎你來吵我,還有你的為人我是最信的過了,你呀,不要被我帶壞就阿彌陀佛了,還怕帶壞我?省省吧,沒人會相信你這番說辭的。”

    翎芳在資訊系是品行兼優的好學生,做事認真負責,課業成績又是一級b,彩懿對她可放心得很。

    翎芳對她的回答很感動,柔聲說道:“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搬過去和你住的,不過我答應你,有空我就過去陪你做功課,可是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再那麼做了,否則被老師知道了,你就真的玩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沒問題,有你這位好朋友在旁邊督促我、幫我,我哪還需要他們。”彩懿一本正經的舉起手指頭,學童子軍發誓道。

    “這才是我的好朋友。”翎芳放心的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可以走了嗎?”彩懿高興的拉着翎芳直奔路教室。

    “是,不過最多一小時,我們就該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管家婆。”就在彩懿戲谑的笑聲下,兩條修長的背影緩緩地消失在樓梯間。

    就是這天,一切的錯就是在這天開始的,因為在這次的路交友中,種下了彩懿和杜晰甯這段揪揪扯扯、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緣。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這天,路教室并沒有如彩懿所預期的擠滿人潮,或許是因為已經快接近期末考的緣故吧。

    兩人坐在教室後排兩個緊鄰的空座位上。

    須臾,兩人已暢遊在無遠弗屆的路世界裡。

    彩懿興奮的浏覽着校園資訊,這是學校專門為學生及已經畢業的校友所開辟的談心園地,不管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上尋求幫忙。

    突然,她被一個小小的标題鎖住目光:征求一夜情!

    “哇!我從不知道本校同學這麼開放,居然公然在校園路征求一夜情,這未免太……太……誇張了。”彩懿邊看邊搖頭,瞠眼咋舌歎息聲不斷,詫異的揉揉眼睛,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,還誇張地睜大眼珠子重新看了一次。

    看着一旁的好友,一會兒擠眼皺眉、一會兒驚聲歎息,翎芳不禁好奇的低聲詢問:“怎麼啦?是不是電腦出了問題?”

    彩懿搖搖頭指着電腦熒幕上的小框框,搖頭晃腦的回答。“你看,這未免太扯了吧?”

    翎芳将身體往她身旁挪了過去,不解地看着熒幕上的一行小字,一臉不敢苟同的搖了搖頭。“我的天啊!怎麼會有人這麼大膽?”

    兩個小妮子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著。

    “翎芳,你會不會感到好奇?想看看發這封信的人是個怎麼樣的人?”彩懿專注地看着翎芳臉上的表情,小心翼翼的問。

    她搖搖頭,“沒興趣,而且也不想有興趣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我好好奇喔!”彩懿喃喃自語般地說道。

    “你該不會想親身體驗吧?小心引狼入室。”翎芳緊張的緊盯着她瞧,擔憂地攢緊眉心。

    “瞧你說的像什麼似的,我又不是白癡。”她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嘟囔着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怕你太單純,而且也迷糊過了頭。不行,我不準你這麼做,太危險了。”翎芳堅決反對地說道。

    “人家隻是有點好奇。”彩懿趁着翎芳不注意的當口,将對方的icq号碼抄下來。(注:icq路大哥大的縮寫。)

    “你忘了,好奇心是可以殺死一隻貓的,我就怕你這隻小花貓被人家給喀嚓了。”翎芳危言恐吓地朝她比了一個殺頭姿勢。

    “瞧你說的。”看着翎芳一臉嚴肅的表情,彩懿忍俊不住噗哧一聲大笑起來。“你别忘了這是學校,那個人隻不過是無聊上瞎掰,就被你批評成國際頭号大罪犯,我還真服了你那豐富的想象力,我看改行去寫小說,我敢保證一定非常暢銷。”

    翎芳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這個死沒心肝的,人家擔心的要命,她還悠哉悠哉沒當一回事似的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他是不是無聊亂扯,總之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就有注意你安全的責任和義務。”好心被當成驢肝肺,翎芳氣呼呼地嘟着小嘴抗議她的沒良心。

    “是,我知錯。”彩懿深恐她再來段長篇大論,立刻舉手投降、低聲告饒,随手将電腦關機。“我們回家吧,免得你又擔心的一直碎碎念。”

    翎芳聽她這麼說,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,也随即關上電腦。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回到住處,彩懿将剛剛在路教室抄下來的icq号碼拿出來,仔細端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哇!幸好翎芳沒發現,否則準被罵慘了。”她笑着揚揚手中的紙條,興奮的打開電腦、登上路。

    其實彩懿喜歡到路教室去跟其他同學搶電腦用,并不是因為她買不起電腦,也不是因為她付不起上路的費用,反而她所擁有的電腦設備都遠比路教室裡的電腦先進。這一切說穿了,隻因為她喜歡熱鬧。

    她迅速地在電腦上打字:

    你在線上嗎?

    雖然icq可以用語音對談,可是彩懿怕自己會怯場,所以決定用文字交談。

    沒多久對方立刻有了回應,她的電腦上也顯示出這樣一段話:

    你是處女嗎?

    “哇!好大膽的言詞。”彩懿忍不住驚呼出聲,她下息識的自己的臉蛋,隻覺得一股火熱的感覺已經迅速竄起。

    她隻不過是問問他是否也在線上而已,他就丢還給她這麼一個火辣辣的問題,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吧。

    彩懿大口大口地吸氣,想借由喘息吐納将少女稚嫩羞澀的感覺摒除。

    她羞紅着臉别扭地借由路傳輸工具問道:你很挑喔,難道非得處女才能擁有一夜情嗎?

    我不要處女,如果你是處女請不要打擾我,我沒興趣。

    啊,又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。彩懿心想,搞了老半天,他還要有經驗的,原裝貨他還嫌麻煩咧,腦子一轉,心中不禁納悶,這男人該不會是想打了就跑,不肯負任何責任,隻想擁有短暫的激情狂野,也不怕得了世紀黑死病!大y蟲一隻,看我怎麼整你。

    可是我要處男,怎麼辦?

    她邊打字邊掩嘴偷笑,心想能逗逗這個超級大色魔、大y蟲真好,不過又想,如果這段話被翎芳看見了,她不笑自己是花癡才怪。

    ok!成交。我要怎麼跟你聯絡?

    啊!又是一個驚歎号!她盯着熒幕上所顯現的字,瞠目結舌地張着大嘴,不敢相信地搖搖頭。

    可是,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處男?

    對方立刻回複道:新禦宅屋

    小問題,當面驗貨便知道。

    這……這未免太離譜了,處男居然也能驗的出來?用的是什麼高科技的j密技術,她怎麼沒聽說過?彩懿感歎着自己是不是落伍了。

    你當我是白癡喔!處女可以驗,可是我從不知道處男也可以驗。要怎麼驗,可否先透露一下?

    她不禁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,居然會玩起這種瘋狂的遊戲,如果被保守的父母親和大哥知道了,她鐵定會被修理得很慘。

    那可得你當場試了才知道。不過我也很好奇,你又要如何證明你是不是處女呢?

    哪有這樣的試法,那豈非不管是不是都注定要被吃了才知道。彩懿噘着小嘴,對他的回答不甚滿意。

    那你也要試了才知道,難不成還要我開具醫生證明?這種老掉牙又八股的事情,小姐我可不屑做。

    哼!這一招他會用,誰說她就不能用?要比奸詐狡猾,她可不會輸人家,在老爸的嚴格調教下,二十年來她能生活的這麼優遊自在,可不是白混的。

    日期?約個時間咱們見見面。

    終于到了最後關頭,彩懿心裡猶豫着要不要就此收手,自己也玩的差不多了,該見好就收,否則再玩下去隻怕會玩出問題。

    就在妙猶豫不決間,對方見她沒回應,立刻又打出這樣的字句:

    你怕了?

    經不起對方言語的挑釁,彩懿立刻回複。

    誰怕了,隻是在想哪一天我比較有空,你不知道我可是很搶手的當紅炸子嗎?

    不過,字才剛打完她就後悔了。

    “這麼寫,好像自己是當妓女的。”她面色赧紅地咕哝着。

    擇日不如撞期,你今晚有空嗎?

   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她,看着對方傳來的訊息,内心不斷天人争戰,在收與不收手中好生為難。

    算了,就當作是見世面、增長智慧。她甩甩頭,貝齒一咬,下定決心。

    時間、地點由你定,我會準時赴約。

    結束交談後,她虛脫的将人整個抛向一旁的床鋪。

    完了,看樣子這次是玩出問題了,早知道就該聽翎芳的話。輾轉反側中,她開始為自己的貪玩感到後悔了。

    唉!一失足成千古恨喔!希望不會印證了下一句再回頭已是百年身。

    上天啊!求求筍,保佑我吧!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路的另一端,杜晰甯朝着面前的電腦讪笑,對方是這個星期以來第一個讓他感到有趣、好玩的人選,以往上應征一夜情的女人——不是嫌他醜,就是對方别有居心,這些人都不是他所想要的。

    他深深地歎口氣,兩眼黑神地凝視着空白的電腦熒幕。

    五年了!

    五年前,家人會懷疑他的“x傾向”,于是晰甯放棄了在台最高學府的課業和他的心理醫師——許醫師,一同赴美接受治療。

    那位世界知名的心理醫師發現他的同x戀傾向,是因為第一次不愉快的x經驗,加上青春期羞澀的心理因素誤導,所産生的假想症狀,并不是真正的同x戀,經過一年的心理輔導與治療後,他很快的就痊愈了。

    恢複正常的晰甯并沒有立刻回國,他接受了許醫師的建議繼續留在美國求學,畢竟在美國不管是資訊或是師資上都能滿足他的需求。

    就這樣,他在美國一待就是五年,好學不倦的他這五年以三級跳的速度讀完大學、攻完碩士,也拿到博士學位了。

    誰知才回國投入父親的公司工作沒多久,母親朱霖萱就急忙幫他物色結婚對象,深恐他又落入gay的行列,于是開始天天上演着——一哭、二鬧、三上吊的戲碼,要他趕快結婚生子,不然交交女朋友或是金屋藏嬌,養個情婦也可以。

    總之就是要他盡快去找個女人,将體内過多的j子發洩在女人身上,而不是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殊不知,在美國許醫師在他課餘之時,不是邀他上pub、逛酒家、欣賞上空女人表演鋼管秀,就是玩女人找樂子。

    隻不過這一切杜家沒有一個人知道,因為當初許醫師就曾言明,晰甯在美國治療這段期間,所有行為他們不得過問。

    總而言之,在美國的生活他完全不缺乏女人的滋潤與調劑,之前會落入gay的行列,那是少年認識不清所造成的。

    但是固執的朱霖萱才不管那些,反正一定要看到他結婚了,她才肯放心。

    “你會是我命中的鳳凰嗎?”晰甯對着電腦喃喃自語。

    厭倦了母親三天一相親、五天一宴會的騷擾,晰甯現在隻想趕快找個對象,好讓耳g清淨。而,最快、最直接的方法,那就是上。

    為了測試對方的心态,他決定做個小試驗,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祈禱,她不要被自己的惡作劇吓跑了。

    他不慌不忙的打開一旁的櫃子,拿出造型用的皺紋膠和線筆,開始為今晚的約會做準備。

    化完妝後,臉上那道長疤果然不負所望地掩去他原本俊逸的臉蛋,變得更加chu犷剛毅。

    這個試煉應該不過分吧?!

    接着他打了通電話給公司人事管理課主任陳俊生,要他不管運用任何關系、人脈質源,務必将此次的人選調查清楚,并将資料eail給他。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,彩懿看着窗外y灰的天色,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就像鳴鼓般瘋狂大作着。

    “完了,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玩笑而斷送保有二十年的純真?彩懿呀!你怎麼能這麼糊塗、這麼蠢?”她後悔不已的敲着腦袋瓜,發出第五百六十七聲歎息。

    在去與不去中她猶豫不決着,或許是為了讓平淡無奇的生活加點刺激,隻不過這刺激一加是不是會破壞往後的生活,她開始感到懷疑與畏懼。

    “罷了!橫豎也隻不過是少掉一層薄膜!”彩懿決定豁出去了,否則沒解開心中的好奇,依她那爛個x鐵定會吃不好睡不着,更甭說是好好用功讀書了。

    下定決心之後,彩懿開始為今晚的奇遇做打扮,她在細緻無瑕的臉蛋上大肆塗抹改裝,首先她在嘴角邊點了一個既醜陋又俗氣的大黑痣,随即又将烏黑亮麗的長發绾起來。最後她還不忘将原本小巧誘人的x感櫻唇加寬加大,再将複古型的chu邊黑眶眼鏡戴上,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對着鏡子左瞧右看了好一會兒,彩懿對這身打扮實在是滿意極了。“啊哈!夠三八、夠醜陋,我就不相信你看到我這模樣時,你還吃的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邊看邊笑着,不過才一會兒的時間她又垮下小臉,因為她突然想到——她現在這等模樣,等會兒怎麼走出大廈門口,會不會吓壞了在中庭玩耍的小朋友?

    唉!希望警衛和鄰居們不會被她這千年老妖的模樣吓死,或許她得先找來個收驚的人,以備不時之需。

    臉上塗着十斤重彩妝的彩懿,為了怕吓壞他人,不敢直接穿過大廳走出大門,隻得遮遮掩掩的爬樓梯往後門走。

    好死不死就在她伸手要打開後門時,竟然遇上對門以長舌著稱的朱太太出來倒垃圾,朱太太看她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還以為遇上了變态狂,正打算扯開喉嚨大聲尖叫。

    幸好彩懿機警先出聲和她打招呼,謊稱自己得了水痘羞于見人,隻得以絲巾掩面、走後門,否則還不知該如何将她支開。

    “王小姐,你這麼大了還長水痘啊,真是可憐。”朱太太高分貝的嗓音帶着嘲笑的語氣安慰着。

    “沒辦法,被同學傳染了。”彩懿邊打哈哈邊想怎麼趕快打發她。

    “我家小玲上次長水痘,醫生開了一罐藥水效果很好,回頭我拿給你抹抹看。”

    朱太太好奇的想伸手扯掉她的絲巾,看看彩懿現在到底有多醜,好成為她下次閑嗑牙的話題,幸好彩懿機警的閃過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現在正打算去看醫生,如果沒其他的事情,我先走一步。”彩懿立刻奪門而出,深恐再聊下去會被看出端倪,那她明天就真的出不了門、見不了人啰。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這天晚上,彩懿駕着她紅色的小arch來到指定的賓館面前。新禦宅屋

    她好奇的左探右望,直到旁邊無閑雜人等時才迅速打開車門,以百碼速度沖向櫃台。

    彩懿帶着口罩,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來到櫃台則,chu啞着聲音道:“小姐,我要拿516房的鑰匙。”

    櫃台人員打從她一進門後就以好奇的眼光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放心啦,你來我們這裡很安全,不管你是要偷情還是接客,都沒有人會注意你的啦。”櫃台小姐以台灣國語笑着說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麼知道?”彩懿圓滾滾的眼珠子不放心的四處瞄着,越看眼睛是越睜越大。

    “咦!那個不是某某藝人嗎?”須臾,她驚訝的問。

    “噓。”櫃台小姐立刻掩住她的嘴巴,示意要她放低聲量。“拜托,你小聲一點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她怎麼會來這兒?”彩懿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正在等電梯的女藝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那你又為什麼會來這兒?”櫃台小姐沒好氣的反問着。

    “這……嗯……”彩懿抓抓頭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
    “算了,我也不會要你回答。”她把鑰匙拿給彩懿後,又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就在彩懿剛轉身要離開的時候,她又突然出聲喊住她。“小姐,我忘了把這個給你。”她從櫃子裡拿出兩個保險套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兩個夠不夠用,如果要多拿幾個我這裡還有。”說着她又拿出三個,一副要多少給多少,很慷慨的模樣。

    “喔……”彩懿當場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,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,趕緊随便抓了一把就往樓梯沖了過去。

    “神經!都敢來偷吃了,還裝成一副清純玉女的模樣。”櫃台小姐輕啐了一聲,随手将彩懿剩餘沒拿走的保險套又收進櫃子。

    ☆        ☆        ☆

    一進房間,彩懿隻能以目瞪口呆來形容她眼前所看到的,g本也不去管此次的男主角是否早她一步先來了。

    “這家賓館和一般的大飯店不一樣咧,好大的圓形床喔。”彩懿好奇的蹬坐在床上,在上面興奮地跳躍着,像小女孩剛得到新玩具一樣的開心玩着。

    “哇!牆壁全部都是用鏡子做的,好新鮮喔。”她對着鏡牆擺手弄姿,一會兒傻笑,一會兒張牙咧嘴,玩的好不開心。

    一會兒,新鮮感過了,她又開始尋找其他有趣的物品四處翻弄着。

    “好多開關。”好奇心特強的她劈裡啪啦将那些開關全部打開。

    頓時,整個房間宛如一間春g,暈黃的燈光伴随着忽明忽滅的紅光閃爍着,音響也播放着女子叫床時的呻吟聲,身下的圓床開始有節奏地扭動、旋轉,忽上忽下,一會兒向左邊傾斜,一會兒又向右邊晃動。

    “哇!”彩懿吓了一跳,驚慌的從床上掙紮着想爬下床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身形一個不穩,身體就像狗吃屎似的趴在床沿,在圓床的轉動下整個人好像要飛起來似的跟着旋轉,而且越轉越快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。”此時,彩懿的腦子一片空白,隻希望有人能對她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為了避免自己成為色情錄影帶的男主角,晰甯一進房,就到浴室内檢查是否有被偷裝了針孔攝影機。所以打從彩懿一進門,他雖然知道她來了,可是他并沒有出聲,依舊繼續着他檢查的工作,直到她高八度的呼救聲……

    “你在搞什麼鬼?”晰甯快步走向前去将開關全部關掉,霎時整個房間立刻恢複通明。

    這就是晰甯和彩懿第一次見面時的景象,一個既醜陋又三八的女人在快速旋轉的圓床上高聲呼救,那模樣簡直是——好玩又可笑。

    “哇!”圓床才剛停止轉動,彩懿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跳了下來,不管來者是誰,一臉委屈的抱着他嘩啦啦地高聲哭泣着。“我隻是好奇,哪裡知道它那麼恐怖。”

    她邊抽噎邊用手臂将臉上的淚水抹去,淚水将她臉上的彩妝全弄花了,伴随着淚水、鼻涕在她臉上糊成一片,chu邊的黑眶眼鏡也在不知不覺中滑下鼻梁。

    此時的彩懿,模樣就像舞台劇裡的小醜,令人發噱。

    幸好晰甯早就見識過母親朱霖萱敷臉時的七月女鬼樣,心髒也被訓練的夠強壯。他順手将她那醜陋無比的眼鏡抛至一旁,拿出手帕将她臉上和着淚水的彩妝拭去。

    須臾,一張細緻無瑕的臉蛋立刻呈現出來。

    這才是他想見到的,剛剛那模樣簡直就像是母夜叉。

    “你等一下。”晰甯的嘴角若有似無地淺笑着,将緊抓着他身體不放的彩懿拉開,迅速走進浴室擰了條毛巾,小心翼翼的把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擦拭幹淨。

    “這下總算好看多了,也可以見人了。不過……”他笑着捏捏她的臉蛋端倪了好一會兒,這才找出元兇,“原來是頭發出了問題。”他又将她高高绾起的頭發放下來,烏黑亮麗的秀發立刻如瀑布般輕洩而下。

    “你看,這才漂亮嘛,幹嘛把自己打扮成醜八怪。”晰甯終于滿意眼前所見的嬌顔。

    看着彩懿清秀亮麗的容貌,晰甯封閉已久的心竟開始蠢蠢欲動。

    後知後覺的彩懿,g本還不知自己已經将底牌攤在敵人面前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誰?我長得這麼醜,你還說我漂亮,你有毛病呀!”腦子還沒恢複正常運轉的彩懿收回遊離的思緒,正眼看着面前臉上有一條長疤的chu犷男子。

    晰甯搖搖頭,指着鏡子回道:“你會不知道我是誰?”

    “啊!”鏡子裡映照出一張明眸皓齒,白皙粉嫩的俏臉,天啊!她的j心傑作全沒了,彩懿懊惱地垮下了臉。

    彩懿的眼眸流轉了一圈,不敢相信的指着他,語音微顫:“難道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對,我就是。”順着她的話尾,他點頭承認。

    彩懿扁扁嘴,心想要她把貞c獻給眼前這個人,還不如死了痛快。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沒有。”彩懿立刻反駁。

    “那是嫌我醜?”

    彩懿深怕傷了他的自尊心,不敢坦白直言,神情畏縮的搖了一下頭。

    “那為什麼見到我就要走,難道你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晰甯有些得意的指着兇手——那張大圓床提醒着。

    “謝謝。”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道謝後,想轉身落跑。

    晰甯眼明手快地抓住她,挪揄地笑着說道:“記得古代女子都是以身相許報答她的救命恩人,我想現今應該也還适用這個條例,何況我們先前還約定好的,要一起做那件事,難道你忘了?”

    哪有人這樣硬拗的啦!以前的女子眼界窄小,現在可是男女平等的世界,怎能混為一談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彩懿緊張的快昏倒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截斷她的話,将計就計拐住她單純的思緒。“說不出理由拒絕了吧,何況我長得這麼帥,不要可是你吃虧喔。”

    彩懿抿着嘴,狀貌可憐地嘀咕着。“這樣子也稱之為帥,我看是蟋蟀的蟀吧!”新禦宅屋

    “你說什麼?”晰甯作勢要将她往大圓床推去。

    彩懿當場吓得花容失色,猛咽了口口水敷衍着:“我是說你很帥。”

    明知她是違心之論,晰甯還是受用無窮,他順手将她摟進懷裡,以暧昧的眼神看着她。“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?”

    “啊!開始?”彩懿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,不敢相信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有問題嗎?難道你忘了來此是要做什麼的?”看她這副表情,晰甯玩心大起,促狹說道。

    “我沒忘。”越說,彩懿的臉更黑,神情也更加苦澀,心也更沉了。

    天呐!他還真是積極,這哪像是處男?

    完了,她鐵定被他給拐了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沒唬你,我真的是處男,不過是在台灣是,我可沒說在别的地方也是。”晰甯看穿她心裡此時的想法,聳聳肩解釋着。

    “你诓我。”彩懿一臉慘綠的吼着。

    心想:完了,她真的被騙了,噢!被騙失身,在報章雜志上多常見的字眼,隻不過這次換她當了女主角。

    “你當初又沒有問清楚,怎能怪我。”他一臉無奈的表示。

    彩懿隐藏在長裙下的修長玉腿,忍不住一直顫抖,抖的幾乎快卷成麻花了。

    晰甯刻意忽略她的緊張,再一次問道:“可以開始了嗎?”

    “在這兒?”彩懿惶恐的看了那張狀似靜兔,可是動起來卻像吃人野獸般的大圓床,搖頭說道:“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怎麼?這麼大的一個人竟然怕一張電動床,說出去可是會被人家笑的喔。”晰甯故意拐彎抹角說她膽小。“何況,你看房間四周的牆壁都是用鏡子鑲砌而成,不管是在哪個角度、哪個方向,都能将你我交合的姿态呈現出來,這是可以增強x欲的。”

    天啊!彩懿聽到“增強x欲”四個字,立刻哀聲連連。“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行啦!這地方很貴的咧,不用是很浪費的,我們做人不可以這麼奢侈,會遭天譴的。”晰甯仍故意戲弄道。

    “對不起,要不然這筆錢我出,可以嗎?”彩懿紅着眼眶,快要哭出來了。

    晰甯就是喜歡看她出糗的模樣,j緻纖巧的臉蛋被硬擠成一團,說有多俏皮就有多俏皮。“不要,就在這裡。”

    “你為什麼要強人所難嘛!”彩懿索x放聲大哭。“人家會怕那張床,人家不要躺在上面,我也不要有那麼多鏡子照着我,我更不想看到和你做愛時的模樣,多惡心。”

    她的哭泣聲果然發揮了功效,晰甯連忙棄械投降,無奈地歎着氣,屈服于她的哭聲之下。“好,好,你說什麼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那我們趕快離開。”彩懿馬上破涕微笑,也不管剛剛心裡才暗暗發誓,甯可死也不肯與他上床的論調,馬上拎起背包挽着晰甯的手逃離賓館。

    一臉無奈的晰甯幾乎是被架着逃出賓館。

    唉!枉費他剛剛花了那麼多時間做事前檢查,全白費了。

   下一章

 

相關文章

    無相關信息
百度推薦

旗下網站: Win10之家|

旗下軟件: Win10系統|

Win10 - 應用,遊戲,下載 - Win10之家

Copyright (C) Swin10.com, All Rights Reserved.

Win10 版權所有 浙ICP備123456789号